丧妻后与小姨子同住的第47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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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离开的那一年,我正好39岁。一切都来得太突然——早上她还给我煮粥煎蛋,叮嘱我晚上要回来吃排骨,下午就接到她在公司晕倒的电话。等我赶到医院,她已经躺在抢救室里。脑动脉瘤破裂,短短四个小时就带走了她。
那之后的八个月里,家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再也听不见她的脚步声、锅铲碰撞声,甚至连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。墙上的钟声、冰箱的嗡鸣、自己的心跳,每一声都清晰得让人难以承受。七岁的女儿每天睡前都会问"妈妈今天回来吗",我只能告诉她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。看着她蒙着被子偷偷哭泣,我也只能强忍泪水。
岳母时常打电话来关心,我们默契地避开了关于妻子的话题。直到某天,妻子的小妹妹陈雨搬了进来。她比妻子小八岁,刚大学毕业不久。岳母说让她来帮忙照顾孩子,但她坚持说"我是来陪外甥女的"。
陈雨搬来时带了两个行李箱,一箱衣服,一箱书。她把次卧收拾得整整齐齐,还特意在窗台放了盆绿萝。她不再叫我"姐夫",而是改口叫"哥",这种微妙的变化让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清晨我做早餐,她给女儿梳头;晚上下班回来,她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饭菜。我们各司其职,仿佛相处多年的室友。女儿和她越来越亲近,有一次孩子发烧,她二话不说抱起女儿就往医院跑,那忙碌的背影恍惚间让我想起了妻子——姐妹俩的侧脸实在太像了。
她住进来的第47天,那晚我加班回来得很晚。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。我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,直到她穿着浅灰色丝绸吊带睡衣走出来。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肩上,水珠顺着锁骨滑落。那一刻,空气似乎凝固了。她轻声说了句"回来了",然后提醒我厨房留着饭菜。
那一夜,我辗转难眠,脑子里全是那件睡衣和她的身影。我痛骂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——她是我亡妻的妹妹,是我女儿的小姨啊!
第二天早上,她又换回了平时的宽大睡衣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。我开始留意她系围裙时的细节,她笑起来的模样,甚至她低头时滑落的长发。我在自己家里,像个心虚的偷窥者。虽然理智告诉我这只是人之常情,但内心的自责让我不得不翻出妻子的照片来提醒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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